第119章 姐姐,你不是在南洋做织工吗?
第119章 姐姐,你不是在南洋做织工吗?
经过南洋发展银行计算,最终美元和南元的兑换比例暂时为1:5。当然这是单方面的匯率,只能在南洋发展银行兑换,其他银行是兑不了的,並且还有数量限制。
按照这个比例,南元甚至比民国的法幣的价值还要低一些,但问题是法幣的幣值已经开始雪崩了。除了黄金和银元,法幣在南洋几乎要沦为废纸。
小鬼子因为连续的战败,在缅甸只能勉强防御,再加上阿美莉卡海军潜艇不断袭击,小鬼子的运输船损失惨重,缅甸的小鬼子严重缺乏物资。
因为南元可以购买物资,药品,已经陷入后勤危机的小鬼子只能使用南元来购买物资,只是他们获取南元的渠道非常有限。
太空中,两架蓝白涂装的,机翼和机身有著凤凰图案的sbd—5俯衝轰炸机对著鬼子的真諦俯衝而下,將机腹掛载的重磅炸弹投下。
超过五百公斤的炸弹轰然落下,飞机的机身猛然一轻,然后快速拉升。
地面上鬼子的哈奇开斯高射机枪只能无能狂怒的对著早已远去的飞机倾泻子弹。加装了装甲防护的俯衝轰炸机根本不怕鬼子这种阉割版的防空机枪。
炸弹上的延时引信归零,下一秒这颗胖乎乎的重达五百公斤的航弹便在鬼子阵地上空三十米的距离高兴的绽放出一朵璀璨的蘑菇云。
数百公斤高能炸药在一瞬间爆开,炸弹外壳中特意製作的大量金属弹珠在一瞬间如同子弹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周围的房屋、树木、工事甚至战壕中的鬼子在这一刻就被无数钢珠穿过。
旁边的掩体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类似於弹孔的痕跡,甚至有很多金属弹珠直接穿过观察口对工事里面的敌人造成杀伤。
周围的树木房屋不是直接被衝击波推倒,就是变得如同蜂窝一般。甚至就连很多躲在战壕中的小鬼子都被这些金属弹丸击中。
这种炸弹是林长安命令兵工厂研製的菠萝炸弹,炸弹的单体中填充了上万枚直径五毫米的小钢珠。炸弹在爆炸的瞬间,这数千枚小钢珠就如同子弹一般横扫四周。
因为数量太多,而且运动规律是杂乱无章,几乎就是无孔不入,並且很容易形成跳弹。对人员的杀伤非常高。
曼德勒战役开打之后,独立军很快就掌握了制空权,新式地狱猫战斗机將小鬼子的隼式和九七式飞机像打火鸡一般,全部击落,並且自身伤亡极低。
曼德勒的日军只能依靠城市和阵地进行防守,但是因为独立军的封锁,小鬼子本就糟糕的补给变得更加困难了。
“啊,好疼...好疼....”
战壕中,一个小鬼子被钢珠命中肚子,强大的衝击力將他的肚子破开一个大洞,肠子直接从肚子里滑了出来。
队伍里的军曹知道,这个士兵已经没救了。因为海上运输损失越来越大,粮食药品等物资很难运输到这里。
结果就是鬼子军队受伤就变成了,轻伤不用治,重伤也不用治...
旁边的一名学生样子的新兵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耳边不断传来的炮击让他精神崩溃。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打了....妈妈...假的,都是假的,我要回家..
“”
年轻的小鬼子丟下老旧的三八大盖,疯狂的想要逃离战场。
伴隨著小鬼子摊子铺的越来越大,各地战斗越来越激烈,结果就导致了兵力不足,只能將国內的学生也都拉到军队中,送到前线。
这种仅仅只是受过一些简单军事训练,全靠热血忽悠来的士兵,当热血散去,精神很快就会崩溃。
带队的兵曹见状,连忙追上去,一刀將这个试图逃走的新兵直接捅死。
接著转头对后面瑟瑟发抖的新兵说道:“拿好你们的武器,不要给大东瀛蝗军丟脸!”
“你们也不想让留在国內的父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逃兵后,抬不起头吧!”
剩下的新兵一个个都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终於,在炮火声中,太阳终於落山了,天色暗淡下来,炮声渐渐停息,一天下来,高乔所在的小队中,除了被军曹杀死的逃兵外,还有四个人也战死了。
开战仅仅半个月时间,他们所在的小队已经阵亡了半数,军队士气低落。
就在这个时候,后勤將今天的晚餐送了上来,因为物资供应不足,食物已经开始减量供应。
“今天將军阁下下令,给每个士兵发放一份大和煮罐头以鼓舞士气,只要我们坚持下去,胜利就会属於我们大东瀛蝗军!”
高乔看著手上的大和煮罐头,上面画著一头健壮的肉牛,从没吃过牛肉的他迫不及待的就將罐头打开,但是在罐头打开之后,想像中的牛肉香味根本没有。
只有一团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块状物,高乔只能强忍著噁心將这个罐头吃掉,因为除了罐头他没有別的吃的。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他的妈妈,想起了他的哥哥姐姐。
他的哥哥现在还在太平洋战场和英美鬼畜交战生死不知,姐姐还在南洋做纺织女工。每天看到的新闻上都是蝗军在哪里取得胜利,重创敌人,那个时候他也跟著欢呼。
只是粮食供应越来越紧张,为了母亲和妹妹能够吃上饭,他加入了军队。因为只要加入军队,家属就能获得一笔安家费和粮食。
同时军队中天天都有米饭管饱,也正是怀著这样的心情,高乔来到了星洲。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他才发现,军队伙食根本不是大米饭管够,而是杂粮粗粮混合著大米煮饭,除此之外就只有海带味增汤。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就在不久前,他在缅甸仰光的快活屋里见到了自己那在南洋做纺织女工的姐姐。
高乔心中满是被欺骗的愤怒,想要质问这是为什么,但是却被军曹狠狠打了一顿,然后送到曼德勒。
紧接著他见识到了战场上的残酷,连绵不绝的炮火和天空中不断响起的呼啸声成了他的噩梦,大量和他一样的士兵战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