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指点武学
吴先生接著说:“不过,这丹药却是可以买到的,前段时间为筹办探宝旅游,我刚好购买了一些,约十万元一枚。
原准备放到遗址中让人探宝的。既然你用得上,就先给你吧。”
说著吴先生就从怀里掏出五颗极品回灵丹,拿给林默。
林默接过回灵丹,心里总算有了一些底气。
下次对战上高手,就可以放心使出两次穿云式了,不至於太过狼狈。
此时,关通抓著后脑勺,又凑到林默面前,小声嘟囔。
“主事,我们还是想学你那招穿云式,就算没有大气运,学个样子也行啊。
说不定,我就能提升点实力,以后,不再被柯望这小子嘲笑了!”
林默笑了笑,说道:“有心习武是好事。这样吧,那三招基础剑法你们就跟著吴先生学!
招式和心法口诀他都齐全,能学成什么样,全看你们自己的悟性。”
他转念一想,心中有了主意。自从领悟《淬体诀》残篇第十段口诀后,自身悟性大增,各类武学招式的破绽一眼便能看穿。
这段时间他又专门钻研尘商盟《青罡剑诀》的下部,对整套剑法有了不少新的体悟。
若是將他们学的剑招作一些优化,稍加改进和调整,定能让眾人剑招威力更上一层。
於是开口道:“白冲、丁霆、关通、柯望,你们四人都学过《青罡剑诀》上半部,我恰好上下两部都已修完。
你们就在此地用《青罡剑诀》两两对战,我看看你们施展得是否標准,有不妥之处当场给你们纠正改进。”
话音一落,眾人便在会议厅中央腾出一片空地。
先天境初期的白冲与丁霆一组,后天境圆满的关通与柯望一组,分列两侧,准备交手。
关通一听对手是柯望,当即哈哈大笑!
他拍著胸脯,扬声道:“好你个柯望,早就想好好教训你一顿了,今天总算逮著机会!
上次你把我新买的剑穗弄断,今天我就用《青罡剑诀》,把你打得服服帖帖,让你给我赔剑穗!”
柯望丝毫不惧,斜睨他一眼,嗤笑道:“少吹牛了,你哪次打贏过我?
上次你练剑把自己绊倒,摔得满脸是灰,还是我扶你起来的呢!
今天就在主事和大伙面前,让你好好出出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囂张,呵呵。”
“你还好意思说!那是我鞋带没捆好,被你用阴招踩在我的鞋带上了!”关通气得跳脚。
他握著剑就冲了上去:“看剑!今天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来就来,谁怕谁!”柯望也不甘示弱,提剑迎了上去。
话音未落,两场比试就已展开。
白冲与丁霆皆是先天境初期,出手沉稳凌厉,剑气纵横,每一招都大开大合,碰撞间灵气激盪,声势惊人。
两人全程沉默,只专注於招式拆解,偶尔丁霆被逼到绝境,白冲会淡淡开口:“小心了。”
丁霆则回一句:“承让。”沉稳中带著几分默契。
反观关通与柯望,两人打得热闹非凡,招式相近,实力相当。
你一剑劈来我一剑格挡,身形腾挪间互不相让,还不停嘴炮互懟,看得周围眾人忍俊不禁。
关通一剑劈向柯望肩头,嘴上不忘嘲讽:“柯望,你这剑也太慢了吧?是不是昨晚偷喝了酒,手脚都软了?”
柯望侧身躲开,反手一剑刺向关通中路。
回懟道:“总比你强,你的剑招飘得跟没吃饭一样,怕是连一只鸡都砍不死!”
“你胡说!”关通急了,剑势一乱,差点被柯望的剑划伤衣袖,“看招,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青罡剑诀》!”
柯望嗤笑:“就这?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被我吊打!”
周围观战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打趣道:“关通,你倒是別光说不练啊,赶紧把柯望打贏,不然你那剑穗可就赔不回来了!”
关通脸一红,嘴上依旧硬气:“急什么!我这是在试探他的实力,等会儿就让他输得口服心服!”
林默站在一旁看得极细,四人剑招中的破绽、发力偏差、气机衔接不畅之处,尽数落在他眼中,同时也在心中快速推算出弥补之法。
见白冲剑势过刚、回防迟缓,林默当即开口指点:“白冲,第三式收剑太急,肩颈松半寸,腕力沉三分,顺势带偏对方剑路。”
白冲依言调整,剑招立刻圆融不少,瞬间便从被动转为主动,隱隱压制住丁霆。
白冲信心大增,微微頷首:“多谢林秘卫指点。”
丁霆心中一急,招式略乱,林默又道:“丁霆,青罡式讲究守中带攻,你一味抢攻,中路空门大开,先以横剑封挡,再从左面反击。”
丁霆连忙照做,气息一稳,立刻扳回局面,与白冲再度形成相持的局面。
两人你来我往,每一次剑招碰撞,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进步,也能体会到林默指点的精妙。
白衝心中暗自思忖:以往练青罡式,只知照搬招式,却不知其中藏著这般发力诀窍。
经林秘卫一点拨,剑招愈发圆融,气息也更为顺畅!
这般提升,日后若是配上身上的精良兵器鎧甲,即便对上先天境中期的修士,想来也能勉强一战。
丁霆心中也有同样的感触,他一边拆解白冲的剑招,一边在心中感慨:
林主事的指点真是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以往自己总在攻守之间难以平衡,如今经他点拨,守中带攻的精髓已然领悟几分,战力明显提升。
若再配上趁手的装备,越级挑战先天境中期,未必没有胜算。
林默似看穿两人的想法,就直接告诉他们:“从你们现在的实力看,合力对战一个先天境中期,应该没有问题。
但你们也要清楚,长时间对战下来,你们仍將处於劣势,最后也会落败!”
白冲、丁霆表示明白。
另一边,关通与柯望打得更是火热。
关通剑路轻浮,贪攻冒进,林默淡淡提醒:“关通,脚步浮了,下盘扎稳,剑走中线,別胡乱劈砍。
你再这么乱打,等会儿输了可別赖我没指点你。”
关通连忙沉腰扎马,剑势一正,顿时逼得柯望连退两步。
他立马得意地冲柯望挤眉弄眼。
“听见没?主事都帮我了,你输定了!赶紧认输,赔我剑穗!”
柯望不服气,变招过快导致破绽显出。
林默又道:“柯望,转剑太急,气机断了,顺著前势顺延半寸,再变招。”
柯望依言微调,剑招瞬间流畅许多,反手便將劣势扳回,还衝关通做了个鬼脸。
“你得意什么?主事这不也指点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高手!”
关通气得咬牙,挥剑又冲了上去:“你少囂张,有本事別靠主事指点,咱们公平较量!”
柯望挑眉:“哟,输不起了?刚才是谁哭著喊著要学主事的剑招,还怕被我嘲笑?”
“我那不是怕你没面子吗!”关通嘴硬道,手上的剑却越发凌厉。
就这样,林默一边观战,一边隨口指点,被纠正之人立刻便能占据上风。
你来我往之间,四人对青罡式的理解越来越深,剑招越发纯熟精妙,战力肉眼可见地飞速提升。
周围观战之人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低声讚嘆!
“林秘卫也太厉害了吧,一眼就看出破绽,隨便指点两句,威力就完全不一样!”
“难怪主事能越这么多级对战强敌,这份眼力,真是无人能及!”
还有人打趣关通和柯望:“你们俩別吵了,好好学,牢记主事的指点,不然以后还是打不过对方!”
关通趁著间隙,喘著气冲柯望喊:“听见没?大伙都这么说,你赶紧认输,免得等会儿输得更惨!”
柯望也喘著气回嘴:“做梦!等我再领悟一下主事的指点,定能把你打得抱头鼠窜,到时候让你给我端茶认错!”
两人嘴上互损,手上却丝毫不慢,剑招越打越精,看得眾人笑声不断。
原本紧张的比试氛围,被两人的拌嘴烘托得轻鬆又热闹。
一旁观战的赵坤,虽已是先天境中期,浸淫青罡式多年,自认早已吃透这套剑法。
可此刻听著林默一句句精准点评、一处处细微调整,只觉茅塞顿开。
许多以往困惑已久的瓶颈豁然开朗,周身气机都隨之顺畅不少,隱隱感觉自身境界又扎实一分,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望著场中从容指点的林默,又看了看一旁吵吵闹闹,却进步飞快的关通、柯望,忍不住暗自感慨。
对著身边的吴先生低声说道:“同样一套青罡式,在我们手中只是寻常功法,到了林默眼里,却能化腐朽为神奇,分毫破绽都无所遁形。
不光是战力逆天,连授武点拨都如此出神入化,更难得的是,能让这两个活宝安下心来练剑,还进步这么快。
有他在,我尘商盟何愁不能壮大,何愁对付不了李嵩之流啊!”
吴先生点了点头,笑著附和:“是啊,林默的悟性与眼界,確实非我们所能及。
这两个小子,平日里练剑最是偷懒,也就林默能镇得住他们,还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认真学。”
场中,关通又被柯望逼到了角落,急得大喊:“主事,快再指点我一句,不然我要输了!”
林默笑著摇头:“自己琢磨,刚才教你的,足够你化解这一招了。”
关通急得抓耳挠腮,忽然想起林默刚才的指点,连忙调整剑势,果然顺利化解了柯望的攻击,还反手反击。
气得柯望直跺脚:“你耍赖!居然还记著主事的指点!”
“我这叫学以致用!”关通得意洋洋,两人又闹作一团,引得眾人再度鬨笑。
…………
比武结束后,大家又坐回议事桌子前,开始商议当前局势。
陈静率先开口:“林秘卫,这几天我们一边打探你的消息,一边布置防务。
目前望海城的局势,还算稳定,现在就看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林默开口,对眾人一番布置大加讚赏!
“你们將五百人悄悄撤出遗址、安顿在南港,做得极为妥当,考虑得也十分周全。
关键是保密做得很好,李嵩至今还以为我们的主力仍在千岛群岛。
这既牵制李嵩的大量兵力,让他不敢轻易分兵,將来又是一支奇兵,定有其不意之效。”
赵坤精神一振,往前坐了坐,沉声道:“告诉林秘卫一个喜讯,红云长老已带三十名暗影阁弟子已经进驻望海城分舵。
如今我方先天境中期已有三人,再加林默、石勇,共五位;
墨影阁主与苏姑娘联手,可敌一位先天境中期,白冲和丁霆联手也可再敌一先天中期;
再算上我们暗中策反的云羽先生和出工不出力的血狼帮帮主,我方已有九位。
可以说,我方的先天境中期战力己超敌方!
至於先天境初期以下的修士,我们更是人数眾多,可全面碾压,胜利的天平,已经朝我们倾斜了!”
石勇闻言,哈哈大笑:“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再怕李嵩那帮鸟人了!
下次他再敢来,咱们就跟他正面硬刚,杀他个片甲不留!”
林默连忙摆手,语气郑重:“不可急躁。如今,我们虽然已有了底气。
只是李嵩个人的战力依旧是最大威胁,还能不硬拼。
要儘量避免我方人员伤亡,我们每一位弟兄的生命都是无比珍贵的。”
苏晴眼眸微亮,语气清澈篤定:“我认为,眼下依旧是相持阶段,硬拼绝非上策。
我们的主要目標,仍是调敌出动,分而歼之,一点点消耗李嵩的兵力。
等到他兵力空虚、士气低落之时,我们再发动总攻,一举击溃他的势力。”
吴先生抚著鬍鬚,点头赞同:“苏姑娘所言极是,分而歼之,既能减少我方伤亡,又能有效消耗敌人,乃是当前最佳之策。
我们还可以利用庆余商行与炎火堂的矛盾,进一步挑拨他们內斗,让李嵩首尾难顾。”
眾人正议论到关键处,厅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楚月脸色苍白,眼眶红肿,衣衫也有些凌乱,急匆匆冲了进来。
一见到林默,声音瞬间哽咽:“林师兄……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