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谁都不跟

      “冥帝……”
    元无咎呢喃著,这称呼一听就是跟妖界的妖皇对等的,怎么可能轻易帮他?
    大祭司將一瓶炼好的药剂塞到他手中,打断了元无咎脑海中的想法,“別想了,冥帝不可能帮你的。”
    “为什么?”
    “呵,”大祭司冷笑一声,“鬼界又叫冥界,而他是冥帝,你说他为什么帮你?”
    元无咎皱了皱眉,“如此说来冥帝跟魔尊和妖皇是一个等级的强者,他总需要培养下面的人吧?”
    “我勉勉强强去修个鬼气,混进他们鬼界当个鬼界宗门的圣子……”
    就像他之前上魔域海修魔一样,最后当上圣子见到魔尊,还拿了魔族不少宝贝。
    想来鬼界应该也差不多……
    “你还想修鬼气?老夫告诉你鬼界可没有任何宗门。”大祭司瞪了他一眼,直接打断了他的想法。
    “从古至今,鬼界有且只有冥帝一个人,其他生命体都是以魂魄的形式存在的。”
    “你难道要捨弃肉身用魂魄进入鬼界?”
    大祭司听到元无咎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身就是灵魔双修,身体能维持这种平衡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居然还想修鬼气?
    万一平衡被打破,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祭司瞪著元无咎,冷哼一声后继续製药。
    元无咎是真没想到鬼界只有冥帝一个人,没有其他活人的话他別说混进去当人家圣子了,怕是他一进入鬼界就会被冥帝发现,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在大祭司殿中磨蹭了一会殷妄便回来了。
    大老远的元无咎的神识便感觉到了他身上的肃杀之气。
    他狐疑地抬起头,刚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一道冰冷的气息却缠上了他的手腕。
    “师弟,”南景熠面无表情地盯著他,“你要去哪?”
    偏巧殷妄在这时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景沅样貌的元无咎。
    同时也看到了拉著他手腕的南景熠……
    他攥紧了手,大步流星地站到二人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南景熠,“既然没事了那就回你的修真界去,魔界不欢迎你。”
    殷妄下了逐客令,同时拉住了元无咎的另一只手,“萧灾,你跟我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拉了一下发现没拉动,南景熠死死攥著元无咎的另一只手,那双阴冷的眼珠子就这么不善的盯著殷妄。
    “我会回修真界,但要带我师弟一起。”
    殷妄沉下眼,直接唤出魔妄剑架在了南景熠脖颈上,“你別得寸进尺。”
    “萧灾是我魔域海圣子,自然要留在魔界。”
    南景熠闻言突然笑了,顶著殷妄的魔妄剑道:“萧灾留在魔界我自然不管,但这是我师弟景沅,他是天符宫圣子。”
    “你们魔界承诺过不会阻拦景沅回修真界,难道你们要说话不算话吗?”
    殷妄没想到南景熠能这么耍无赖。
    他在战魔域时便接到了城中城主的传信,说是萧灾带了个天符宫的修士进城,二人还举止曖昧,成日待在一起……
    南景熠肯定是知道了萧灾就是景沅,不然不可能那么和他相处数日。
    他咬牙切齿地看著南景熠,甚至想一剑下去直接了结了他。
    但他不能……
    这是萧灾的师兄,杀了他师兄萧灾该恨他了……
    於是他目光一转看向了元无咎,一副委屈的模样,“萧灾,你变回来好不好?你才回来没几天,变回来跟我留在魔界。”
    元无咎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身侧另一边的手就被用力拉了一下。
    “不行。”南景熠態度坚决,另一只手夹著数张符籙,“我师弟必须跟我回天符宫。”
    殷妄咬了咬牙,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南景熠!本少主忍你很久了!”
    架在南景熠脖子上的魔妄剑往前移了一寸,刺入了南景熠苍白的皮肤里。
    南景熠不怒反笑,“我也忍你很久了。”
    话落,二人同时放开手,眨眼间便衝出了魔宫,在虚空中交起了手。
    二人都是合体期中期,交起手来动静极大,很快就引来了不少魔族人观战。
    元无咎站在殿中用神识观察著他们,发现他们二人並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动了真格的。
    大祭司站在一旁又递来一瓶药剂,“你不去劝架?”
    元无咎接过那瓶绿油油的药剂无奈地笑了笑,“我修为低,不能插手。”
    大祭司看了他一眼,显然是不信他。
    但元无咎说的是实话,哪怕他刚把修为全部暴露出来,封印落下后他现在也就只有化神中期,插手不了他们两个的事情。
    “那你打算跟谁?”大祭司问,转头又递来一瓶鲜红的药剂。
    他自然是希望元无咎能跟他们少主留在魔界的,这样不仅证明了他们少主在他的心中更重要,更重要的是他还能继续试药。
    元无咎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还没喝的绿色药剂,又看了一眼大祭司重新递来的红色药剂嘴角一抽……
    “我谁也不跟。”他將手中的药剂一口气喝下,冲大祭司微微一笑。
    “大祭司,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一直是你在给我东西吃,这样吧,今天我也送你个东西。”
    “什么东西?老夫可对你们天符宫的符不感兴趣。”
    “不是天符宫的,是药王谷的。”
    在大祭司狐疑的目光中,元无咎將一枚灰扑扑的丹药放到了大祭司的手里。
    大祭司摸著鬍子凑近了仔细观察,拿著那枚丹药仔细甄別。
    “这丹药你从哪来的,是做什么的?”大祭司开口问。
    只是他刚问完,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便看到了景沅一掌拍在了他的手上。
    “咕嚕”一声,大祭司直接將那枚丹药吃了进去。
    元无咎站在一旁笑,手中把玩著一张符籙。
    “大祭司,我替你试了那么多次药,也该轮到你帮我试一下了。”
    大祭司捂著脖子咳两声,气急败坏地质问他,“你给老夫吃了什么?!”
    元无咎笑著眯了眯眼,启动了手中的千里传送符,“也没什么特別的。”
    “就是之前白枕流给我的偽装丹的而已,辛苦大祭司替我看看药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