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议定赌牌分配方案

      造谣!
    这是赤裸裸的造谣!
    “好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不然晚上睡觉,怕是要睁只眼闭只眼!”
    郑玉铜这话刚落地,四下一片应和。
    纪枫当场哑然,无言以对。
    叶成则听得心头一震。
    他万没想到,自己这个表弟,在这群人嘴里,竟是这般分量。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明白了。”
    “眼下,先说清楚——五张赌牌,怎么分。”
    纪枫乾脆利落,直接切入正题。
    再没人追问细节。
    他们信他,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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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家底子薄,钱也不宽裕,合起来拿一张,刚好。”
    苏文天和吴正明一前一后开口,態度坦荡。
    这是两人早议定的。
    单打独斗,財力扛不住投標门槛;
    联手,才站得住脚。
    更明白一点:若没纪枫牵头,他们连入场的门缝都挤不进来,哪敢多想?
    “行!”
    “剩下四张——霍家、郑家、叶家,还有我,各一张。”
    “各自备款,等开標令一到,立刻动手!”
    纪枫三两句,就把盘子分得清清楚楚。
    霍庭州忽而一顿,低声提醒:“阿枫!贺家跟香江许家刚结了亲,许家那边,得留神。”
    “他们有钱,肯给贺鸿森托底。”
    “还有香江贺家本家,也绝非善茬。”
    纪枫扬起嘴角:“放心,早等著他们呢。”
    香江贺家、许家,他早列进清单里。
    赌牌这块肥肉,谁看了不动心?
    他们极可能和贺鸿森联手抢食——所以,纪枫的局,也早就设好了。
    只要他们敢伸手,下一秒,就叫他们知道什么叫收手不及!
    宴席继续热络。
    豪江港口。
    五艘赌船齐齐靠岸,正式启航。
    宾客陆续登船,衣香鬢影,步履不停。
    兰琼英站在码头边,望著一拨拨登船的人流,笑意止不住地上扬。
    半个月苦熬,终於落地生根。
    光门票,就进了五个亿。
    大头来自日不落、水果牙、窝国、新罗的富豪们。
    个个身家厚实,跺跺脚震三省。
    这一趟下来,少说还要砸进去几个亿。
    “布鲁斯公爵!欢迎光临!”
    贵宾登船那刻,兰琼英一眼就认出了布鲁斯——水果牙公爵。
    她立刻扬起笑脸,三步並作两步迎上前去。
    此人分量极重!
    水果牙核心成员,手眼通天。
    贺鸿森亲自点名请来的贵客,兰琼英岂敢怠慢?
    不仅所有情报白送,临行前还备了一份厚礼,专为布鲁斯准备。
    这洋人一句话,真能左右豪江奥府的决策。
    只要把他稳住,新一批赌牌招標,十有八九就落进贺家口袋!
    “你好,兰琼英小姐!”
    布鲁斯下巴微抬,目光斜扫过来,满是居高临下的轻慢。
    “您大驾光临,真是让这艘赌船都亮堂了几分!”
    兰琼英笑得眼角堆褶,话里裹著蜜,腰也弯得恰到好处,半点不显勉强。
    心里更没一丝彆扭——只觉得本该如此。
    活脱脱一个跪惯了的洋奴相。
    她弓著背,点头哈腰,像宫里伺候主子的老嬤嬤,引著布鲁斯往舱內包房走。
    “姑娘们都过来!好好陪著布鲁斯公爵!”
    她一挥手,七八个穿得单薄露骨的年轻女人立刻围拢上来。
    布鲁斯盯著那些衣料少得可怜的身影,嘴角终於牵出一点笑意。
    那笑,又黏又腻,透著股下流气。
    见他神色鬆动,兰琼英悄悄吁了口气,匆匆道了句“您慢用”,转身便快步退出包房。
    门口站著个女人,打扮得比屋里那几位还露、还凉。
    若贺家人在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贺鸿森原配所生的次女,贺超嫻。
    她眼睛肿著,泪痕未乾,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只剩一副空壳子立在那里。
    兰琼英脸上的笑,瞬间冻住。
    下一秒,眉眼全拧成了刀锋。
    “眼泪值几个钱?给我擦乾净!”
    “哭丧著脸,是嫌布鲁斯公爵不够顺心?”
    “还是想给贺家招祸?”
    几句话劈头砸下,贺超嫻肩膀一抖,眼泪又要涌出来。
    她终究是长房嫡出的女儿。
    可母亲早逝,哥哥车祸身亡,大哥一脉断了香火;
    大姐被强推联姻,如今神志不清,整日胡言乱语。
    她们这一支,连刚进门的四房都不如,早被踩到了泥里。
    兰琼英盯她们如盯贼,生怕分走一分家產。
    贺超嫻活得战战兢兢,连喘气都怕太响。
    昨夜父亲贺鸿森打来电话,她听著听著,手指冰凉。
    亲爹开口,要把她“送”出去——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外。
    她没资格说不,就像大姐当年一样。
    贺鸿森的话,就是铁律。
    连兰琼英亲生女儿贺超穹,都由不得自己挑人,硬塞给一个花花公子做联姻棋子。
    她呢?更不必提。
    “这是为家族尽忠,你该感到光荣!”
    “进去!”
    “把布鲁斯公爵伺候舒坦了,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体面!”
    话音未落,兰琼英一把推开包房门,將贺超嫻推了进去。
    对大房的人,她向来如此。
    当工具使,当牲口养。
    这次献上贺超嫻,主意也是她出的——只因混血面孔,更合布鲁斯胃口。
    贺鸿森当场拍板,这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
    海面之上。
    二十多艘快艇劈浪而行,五艘锈跡斑斑的旧式军舰紧隨其后。
    这是真卡压箱底的全部家当!
    他站在船首,卫星电话紧贴耳边。
    “人已离港!顶多两小时就进公海。船上有人接应,你调军用雷达,直接锁定坐標!”
    听筒里的声音,真卡再熟不过。
    正是老四。
    他连声应下。
    “船上全是硬角色!”
    “洋人富豪扎堆,百亿身家的就有俩,几十亿的不下二十个!”
    “还有富二代!家里资產超百亿!”
    “水果牙那边来了不少贵族,据我们打听到的,其中一位竟是水果牙的公爵!”
    真卡一听,眼睛当场亮了起来。
    水果牙的公爵——这单子,闭眼都能卖个天价!
    五十亿港幣,真不算离谱!
    “等你们上了赌船,船上的人自会帮你们辨认目標!”
    “好!好!”
    真卡笑得合不拢嘴,满口应下。
    心里早乐翻了天!
    这回,真要发大財了!
    “规矩没忘吧?”老四语气一沉。
    “没忘!”
    真卡立马接话,“炎国人一分不碰,老外按六四分帐!”
    “记牢就行!船上全是自己人,別坏了行规——后果,你自己掂量!”
    老四话音里带著冷意。真卡忙不迭拍胸脯,指天起誓。
    电话一掛,他仰头大笑,转身朝舱外吼:“兄弟们,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