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黄皮子还能这么用?
閒聊时,沈崇武还说了把爷爷奶奶接进城里的事。
听的俞秀枝那叫一个羡慕,但眼里却没渴望和嫉妒的想法。
这让沈崇武不由放心了很多。
可见这女人確实没太多的想法。
而且俞秀枝自己也知道,她这种嫁过人,死过丈夫的寡妇。
这辈子是不可能名正言顺的进沈家的门。
心里遗憾,又担心沈崇武腻了,就不要她了的同时,对沈崇武越发的温柔和体贴起来。
眼看快要天黑,沈崇武朝著狗子吆喝几句。
四条狗子立马四散而出,出去寻找野兔之类的猎物。
木屋这边,则还有四条黄鼠狼和游隼盯著。
倒是不用担心被野狼、豹子之类的猛兽给偷家了。
没想到只是十几分钟而已,就有狗子发现了一窝的兔子。
隨后四条狗子互相配合,轻易就抓到了3只还挺肥的兔子。
俞秀枝看到这三只兔子时,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对这几条狗子,那是越看越喜欢。
同时也明白了,自己这男人打猎的本事这么厉害。
或许这几条狗子应该占了一半的功劳。
沈崇武其实用不著让狗子去抓猎物,但他可不会暴露出自己能召唤出酒菜的秘密。
三两下处理好三只兔子,又拿出几个馒头放在火堆旁一起烤了起来。
等兔子烤好时,俞秀枝早就被这肉香味馋得时不时的咽口水。
沈崇武却对这烤兔子,没多少食慾,所以只是吃了个兔子腿和一个馒头。
其他的三个馒头,半只烤兔全进了这女人的肚子里。
最后俞秀枝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这才有点不舍地把另外两只烤兔,掛在木屋的墙角。
晚上,吃饱了又暖和起来的俞秀枝,免不了又主动招惹沈崇武。
没一会,周围的山里,再次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一直到夜色渐深,才恢復了安静。
不过到底是沈崇武精力更好,一夜过后,俞秀枝累得呼呼大睡。
沈崇武只是休息了片刻,很快体力就完全恢復了过来。
看了看手錶,也才夜里九点多。
有些睡不著的沈崇武,乾脆指挥著一只游隼,在周围盘旋和探查起来。
好在昨儿下雪之后,天空上晴空万里。
月光照耀在白雪上,映得夜里都能看得很远。
却不想,游隼很快就看到,离木屋两三里的地方,有几个人影冒著寒风正往木屋这边走。
沈崇武立马惊醒过来。
想都不想,两头游隼抓著两头黄鼠狼立马出发。
一分钟不到,游隼和黄鼠狼就到了这几人附近。
隔空把两只黄鼠狼从天上扔下去。
借著雪地做缓衝,两只黄鼠狼倒是一点事都没有的平稳落在地上。
然后快速向那几个人影靠近,沈崇武不仅把这几人的长相,看的清清楚楚。
还清晰的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听了片刻,沈崇武就皱眉起来。
这几人都是俞家村的村民,夜里进山居然是来找俞秀枝的。
而且听其中一人的话,这人白天远远看到俞秀枝进山,可一个下午都没见她回来。
这才招呼几个人进山去找。
这话乍一听,人家是好心。
可仔细想想,真要是担心俞秀枝出事,不可能只告诉这几个人。
而是去找大队书记、村长和民兵队长。
然后大傢伙一起进山找,最好还要有民兵背著枪护卫,这才是常规做法。
沈崇武很快就猜到,这四个人绝对是別有用心。
沈崇武对待那些对自己有恶意的人,向来都是直接报復回去。
所以对待这四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人,沈崇武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想了片刻,沈崇武忽然心里一动。
很快两只黄鼠狼往回跑,到了一处山岗。
透过黄鼠狼的视线,看了看山岗下的山路有些窄。
两边又是三四米深的坡道和很多的乱石。
这才嘿嘿一笑。
等那四人到了山岗下,全都走上了坡道。
一只黄鼠狼忽然窜出来,晃了晃毛茸茸的身子。
嘴里还发出『呜呜呜』的悽厉叫声。
另外一只黄鼠狼虽然没露面,却配合著一起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这叫声一出,那四个村民想听不到,想不发现那头黄鼠狼都难。
眼看半夜里忽然跳出一只黄鼠狼,明晃晃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还有那悽厉的叫声,顿时让人感觉浑身凉颼颼,阴风阵阵。
四个村民嚇得三魂六魄差点都跳出来。
立马就有人大叫一声『妈呀』,转身就踉踉蹌蹌的往山下跑。
其他三个人见状,哪里敢留下。
只是慌乱中,有人脚步一滑,从山道上摔进了两旁的山坡下。
三四米的高度虽然不高,但滑下去还是磕了个头破血流。
好在这傢伙还算命大,只是磕破了头,没直接晕过去。
手脚並用、连滚带爬的爬上了山道,一同往山下跑。
只是慌乱之下在雪地里乱跑,一路上时不时就有人摔一跤。
而且这里可是山里。
等四个人逃回了村子里,一个个早就摔得、磕得浑身都是伤。
最重要的是,这四个人是真被那只黄鼠狼给嚇到了。
若是今晚睡一觉却没缓过来,铁定得大病一场。
而且不管他们如何解释,只要说起了黄鼠狼拜月的话。
那就是主动宣言封建迷信,肯定会更倒霉。
至於说大晚上进山去找俞秀枝,四个人倒是不傻。
而且四人都心怀鬼胎,心虚之下没人敢这么说。
等第二天下午,看到俞秀枝背著个包袱回到村里。
这四人顿时仿佛见了鬼一样开始躲著她。
心里甚至开始暗暗琢磨,这俞秀枝会不会成了黄大爷的女人了?
这才能安全回来不说,那背包里看著就知道,肯定装了不少东西。
沈崇武这傢伙还故意让两只黄鼠狼,跟在俞秀枝背后进了村。
然后分別在这四人不远处,露出头。
咧嘴仿佛在嘲笑他们一样的嘎嘎嘎叫起来。
这下算是彻底把这四人给嚇住、镇住了。
同时也在这四人心里,坐实了俞秀枝肯定成了黄大爷的女人。
別说再次招惹俞秀枝了,连待在村子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