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大舅哥真香

      老郑一听,抬手拍了大腿。
    “豁,原来是卫国的大舅哥啊。”
    “卫国这孩子出息,在派出所当公安,人也老实本分,您妹妹嫁过来,绝对错不了。”
    何雨柱没接这茬吹捧,直奔主题。
    “您也知道,卫国家就那一间半东厢房,他妈身体还不好,我妹妹嫁过来,以后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我这当哥的,心里不是滋味。”
    老郑嘆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卫国是个孝顺孩子,就是家里底子薄了点。”
    何雨柱看著老郑,小声开口。
    “郑大爷,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咱们院里最近有没有谁家打算往外卖房子的?”
    “钱不是问题,只要房子合適,我立马就能掏钱。”
    老郑吸了口气。
    好傢伙。
    这是要买房当嫁妆啊。
    这赵卫国是找了个多有实力的媳妇儿?
    老郑左右看了看,凑近半步,小声说道:“何主任,您这趟算是来著了。”
    “咱们胡同私房少,可偏偏咱们院后院,还真有一套正房要出手。”
    何雨柱心里一喜,面上仍稳。
    “哦?谁家的?”
    “后院牛老头家的。”
    老郑指了指院里。
    “牛老头老伴前几个月刚走,他大儿子在津城当工具机工人,分了房。”
    “现在看牛老头剩下一个人了,非接他过去养老。”
    “牛老头这几天正张罗著把这两间正房卖了脱手,好拿钱去津城贴补儿子。”
    两间正房。
    位置在后院,清净。
    这简直是给雨水量身定做的。
    老郑又顿了顿,面露难色。
    “不过,牛老头这房子,现在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何雨柱问。
    “嗨,其实也不算什么麻烦。”
    老郑笑了笑。
    “就是这老头要价高,一口咬定要八百块钱,少一分不卖。”
    “这年头,谁家拿得出八百块钱啊。”
    何雨柱笑了笑。
    八百块钱对別人来说是天价,对他来说却不算什么。
    “只要房子好,钱不是问题。”
    “郑大爷,麻烦您带个路,我去看看这房子。”
    何雨柱语气平稳,话里透著底气。
    老郑见何雨柱这副痛快派头,心知这位轧钢厂干部手里真有钱,赶紧点头。
    “得嘞,您跟我往里走。”
    两人穿过前院和中院,来到后院。
    后院正北面,是两间宽敞的大瓦房。
    墙皮略旧,青砖透缝,房顶瓦片也算齐整。
    坐北朝南,採光极好。
    確实是难得的好房子。
    何雨柱看著这房子,心里十分满意。
    他大步走上前,掀开正房厚重的破棉门帘。
    屋里,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头正坐在炕沿上收拾物件。
    听见动静,老头抬起头打量来人。
    “老郑,这位同志是?”
    “牛老头,这位是何同志。”
    老郑笑著介绍。
    “人家听说你要卖房,特意来看看。你那八百块钱的价,人家出得起。”
    何雨柱走上前,看著牛老头,和气地笑了笑。
    “牛大爷,这房子我在外头瞧著挺中意。”
    “要是里面也没什么问题,咱们今天就能把房契和过户的事儿定下来。”
    何雨柱跟著老郑跨进牛老头的正房门槛。
    屋里光线偏暗。
    何雨柱暗中將神识铺开。
    神识范围控制在周身十米之內,只在屋里转了一圈。
    房梁粗壮结实,全是上好的红松木,没遭虫蛀。
    墙体青砖严丝合缝,地面的青砖也平整。
    这房子確实硬正。
    神识再往炕上一扫。
    牛老头坐在炕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发抖,呼吸也急。
    何雨柱心里乐了。
    这老头急著拿钱去津城投奔大儿子,心里正怕房子卖不出去砸在手里。
    牛老头抬眼打量何雨柱。
    见来人年轻,心里犯起嘀咕。
    八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这年轻人能拿得出来?
    “何主任,老郑跟您说了吧?”
    牛老头试探著开口,咬住价不鬆口。
    “我这房子好,八百块钱,少一分不卖。”
    “而且得是现钱。”
    老郑在一旁直搓手,额头冒汗。
    他生怕何雨柱嫌贵砍价。
    这笔买卖要是黄了,他这个中间人也落不著好。
    何雨柱懒得废话。
    他伸手探进军大衣內兜,意念一动,从神识空间里调取现金。
    手抽出来,啪的一声闷响。
    整整八百块钱崭新的大团结,拍在破旧的炕桌上。
    厚厚一沓钱散发著油墨香味,屋內顿时没了声响。
    牛老头和老郑盯住那沓钱,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
    谁家能一口气掏出八百块现钱?
    牛老头激动得脸色涨红,双手哆嗦著掀开炕席,从底下木匣子里把房契和户口本翻出来。
    他生怕何雨柱反悔,声音直打颤。
    “何主任痛快。”
    “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过户。”
    何雨柱点点头,收起钱。
    三人雷厉风行,直接出了四合院,直奔街道办。
    街道办办事大厅里,墙上刷著红漆標语。
    办事员是个三十多岁的乾瘦男人,戴著黑布套袖,手里端著个掉瓷的搪瓷茶缸。
    听说是私房买卖,乾瘦男人眉头一皱,放下茶缸打起官腔。
    “私房买卖?”
    “这手续可繁琐著呢。”
    “得审查资產来源,还得核实户口,今天未必办得完。”
    何雨柱不紧不慢,从兜里掏出轧钢厂三食堂副主任的工作证,递了过去。
    乾瘦男人掀开眼皮扫了一眼。
    大红钢印。
    红星轧钢厂。
    食堂副主任。
    乾瘦男人的脸色当场转晴,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他赶紧站起身,態度变得热情客气。
    “哎哟,何主任。”
    “您是大厂干部,买卖双方证件又都齐全,咱们这就办,绝不耽误您的事。”
    乾瘦男人翻开登记簿,拿起钢笔蘸了蘸墨水,抬头询问。
    “何主任,这房契上,落您的名字对吧?”
    何雨柱手一抬,指节点了点桌面,语气稳当。
    “不。”
    “写我妹妹,何雨水的名字。”
    乾瘦男人愣在原地,钢笔悬在半空。
    何雨柱开口补了一句。
    “这是我给她准备的嫁妆。”
    啪嗒。
    乾瘦男人的钢笔掉在桌上,墨水甩在纸面。
    旁边的牛老头更是吸了口气,瞪大眼睛看著何雨柱。
    八百块钱买两间正房。
    还不落自己名。
    直接落妹妹名下。
    这哪是嫁妆?
    这是亲哥给妹妹撑腰的底气。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何家现在不缺钱,但也绝不能让这些钱落到那帮禽兽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