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恋(灌水入穴)

      沉挽月推测红喉鸟栖息或者活动于水源附近,因为找到羽毛的地方都在水源旁边,哪怕有部分分布在密林深处也都是土地极其湿润的,可能是有不为人知的暗河。
    她准备找些木材根据她抽到的一堆图纸编一个放鸟的木笼子。
    沉挽月抽着竹条,选了一些合适的木材,刚准备回去吃饭忽然看到一个身影。她皱了皱眉,她不会认错,唐叶舒。
    她手上抱着的木材一下子全都掉到地上了。
    唐叶舒愣了一下,下意识用了精神控制的方法,沉挽月一瞬间被他操控着向他走过去。不过,这一次,他保留了部分沉挽月的意识。
    沉挽月越靠近走的就越慢,近乡情更怯。
    “你想要做什么?”唐叶舒问道,沉挽月眼神躲闪,被精神控制之后内心的欲望会被无限的放大。
    沉挽月看到他的嘴唇,想亲。
    喉结也想亲,胸肌想要咬。沉挽月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她本来大概是没有这些想法的,但是那个过分真实的梦,让她开始幻想这些下流的事情。
    沉挽月最后只是抱住了唐叶舒。
    少女柔软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清浅的呼吸声打在了他的身上,唐叶舒一下子所有的心思都没了。
    “不对啊,你为什么在这里?”沉挽月皱眉,来的不该都是她的同学吗?
    “我考上了你学校的研究生了,”唐叶舒闭上眼睛,认命般地说道,“本来想着你毕业典礼来看看你。”
    沉挽月听到这话有点心虚,如果不是除了这样的意外,她现在都坐上出国读研的飞机了。
    发现规则运用规则,是不是意味着,他俩就算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一万多公里的距离,就算是坐飞机也要十二个小时。
    一南一北高铁可以走通的地方,他们都四年没见过面。
    沉挽月皱了皱眉,果然单恋久了就会有恨。关于为什么不爱我的提问让她痛的忍不住想要摧毁唐叶舒。
    她不至于因为一个男人不爱她就毁了人家,但她沉挽月想要的东西,她一定要得到过。
    沉挽月咬住唐叶舒的嘴唇,近乎残暴的偏执地撬开他的牙齿。男女力量悬殊,唐叶舒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放倒在地上。
    “张开腿。”
    沉挽月张开双腿,露出里面光洁无毛的嫩逼。刚刚接吻的时候,里面就吐出了一股股淫荡又美味的液体。
    唐叶舒取出随身的水壶,对准了她的穴口。
    温热的液体灌入她的身体,沉挽月闭上眼睛安静的承受着一切的一切,好像这只是在做梦而已。
    身体里充盈起温水,然后又顺着她的穴口流出去。
    沉挽月被按住小腹,吐出来的水被他张嘴喝了下去,她能感受到明显的有东西正在从体内流出去。
    唐叶舒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脱下自己的裤子。
    沉挽月想起她其实撞到过一次他上厕所,当时两人很尴尬,不过只是模糊的一下她并没有看清楚那根东西。
    这次她也没有看清楚。
    沉挽月穴口被水弄得有些反光,龟头在那里蹭了蹭,然后试探的往里面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避免弄伤她。
    唐叶舒没想到的是,她的小穴虽然很窄小,但是很有弹性。
    “直接进来吧。”沉挽月闷哼道。每一次他试探的时候摩擦她的内壁都在挑衅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变得更加暴躁。
    唐叶舒是第一次在现实里做爱,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和紧致。
    他一点一点插了进去,感觉有前往个吸盘在嘬弄他的鸡巴,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时这么爽的事情。
    沉挽月感受到那根东西埋在身体里,在跳动。
    她主动脱了上衣,露出雪白的双乳。两颗奶头硬的像是石头一样,红艳艳的,她主动捧起来去邀请唐叶舒品尝。
    淡淡的奶香,浑圆的形状像是雪媚娘一样,乳晕也很好看。
    张嘴含住,口感很好,比他吃过的任何甜品都要好吃。甚至,让人隐隐滋生出想要更多的念头,动作也变得粗暴。
    剩下的抽插转向大开大合,胯骨相撞,在丛林中发出啪啪声。
    沉挽月两颗奶头被同时含住,然后又被松开,她顺着唐叶舒的目光看过去。隔着一片灌木丛,她看到了赵元。
    沉挽月的呻吟被宽大的手掌按在了咽喉中。
    身下的人更加的敏感,更加的紧致,更加的温暖。沉挽月被操的白眼直翻,甚至感觉唐叶舒动作幅度更大了。
    只要赵元偏头,就会看到,她在树丛中被男人操的奶子乱飞。
    好在赵元很快离开了,沉挽月送了一口气,一想到刚刚离得那么近她脸上泛起一阵微微的薄红。
    “脸红什么?怕被人看到,还是有人让你更兴奋了。”
    沉挽月严肃思考着怎么解释两者皆有,最后干脆摆烂的躺在地上任凭男人对她实施奸污,直到一股温热的精液被射了进来。
    处男第一次又浓又多,同时还低头吮吸着身沉挽月的乳房。
    上面进货,下面出货,唐叶舒被弄得晕晕乎乎的。结束后两人抱着躺了很久,最后还是沉挽月率先起身。
    她清理干净身体,重新捡起来木材。
    沉挽月回头看了一眼,对躺着的唐叶舒道:“唐叶舒,这山里面有猛兽,你自己小心点,我先走了。”
    用的时候知道用,用完了就这么无情。
    沉挽月懒得跟他废话,她回去之后对着图纸看了半天,她毕竟不是工科出身看图不是她的强项。
    葱段一样的手指翻飞着,沉挽月很快就编好了一个大小适中的鸟笼。
    虽然她还没看到活的鸟,但是通过从外面捡到的鸟羽就能推测大概的大小,应该是体型较小一类的鸣禽。
    先回来的是赵元,她看到赵元,莫名的有些心虚。
    他不知道他刚刚成了助兴剂,沉挽月心虚的继续低头调整着她编好的鸟笼子,假装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只是出去取了点材料。